“怎么,兰亭先生跟着我,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?还是,你跟郁南行不过是表面上的友好,其实,你还是想要除掉他?”
“也是,这世上有谁愿意和别人共享一张面孔,共享一个女人呢?其实,兰亭,你和郁南行,就像当年的倪光跟我一样,同样是有着一张相似的面孔,也同样看上了同一个女人,总要争个你死我活。”
他轻快的说着,根本不像是在回顾到多年前的那个女人时,言语之中所应该有的怅然若失模样,而是平板的,将一件事叙述出来而已。
“你故意引我到这里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?”兰亭冷哼了一声,作势便要转身离开。
“急什么?兰亭先生,咱们是同病相怜的人,谈谈彼此失败的经验,也算是另外一种渠道的发泄,你也很苦闷吧,被郁南行抢走了自己的女人,可因为所谓的血缘关系,你还要和他维持表面上的平静。”
“做人该任性一点儿,讲那么多的江湖道义,讲那么多的人性干什么?想要什么,就去把她夺过来,想要做什么,就去做!我当年就是因为想得太多,顾虑太多,才会一步错,步步错。”